肩膀，将那具灰袍老者的尸体给放了出来。
楚怜心将老者的尸体以空间手镯收起，这才冷静下来看向杨凡，问道：“你，一直在旁边？”
“我不过是适逢其会，看到有人跟踪你，所以追上来察看究竟。”
杨凡看着那一双明眸，也没撒谎：“本来还想助你一臂之力，没想到你竟然把他给干掉了。”
他忍不住自忖，如果自己和对方一般实力，能否做到对方这样？
毕竟，对方从发觉人跟踪，再到凌厉还击，每一步都安排好了，一尊天关级就这么憋屈的被算计死！
换做他来，恐怕也很难做到。
楚怜心看着杨凡，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过了会儿，才说道：“刚刚，多谢你了。”
面对不明底细的高手，对方能够冒险跟来，哪怕并未出手，可一样也没有落井下石，这就够了。
论迹不论心，她认可这份人情。
更何况，杨凡最后还帮她遮掩，瞒过去了那个老太监。
毕竟，那灰袍老者在死后，以肌肉力量扭曲的外貌恢复正常，赫然就是聂家七爷！
对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忠义伯。
当初随从楚侯出征，立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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