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界感应。
难道此人是……大儒？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禁生出一丝惊惧，连忙跪地哀求道：“我两姐妹不识高人当面，还请公子饶命！”
“想要我饶过你们，倒也简单。”
杨凡淡淡的说道，“我这里有几个问题，需要你们回答。”
胡雪萱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强忍着疼痛说道：“公子请问，我姐妹必定知无不言。”
“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魔？”
杨凡很好奇这件事情。
毕竟，以他天眼通来察看，这两人虽是人形，纯纯的人类血脉，可体内的神魂却是狐狸形态！
可是，她们仅仅相当于三四次融道的境界，摆明了无法夺舍，亦或是转生。
偏偏刚刚胡雪萱以人形竟又显出一条狐狸尾巴，摆明是具备着随时以人形和妖魔形态进行转化的能力！
这怎么能让人不奇怪？
胡雪萱抿了抿嘴：“回公子的话，我们既是人，也是妖魔……因为，我们是半妖。”
杨凡一皱眉：“半妖？可是，你们体内并无妖魔血！”
刚刚斩断对方尾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一点，对方的血脉完全属于人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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