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要承受不起,然而他也不敢出声制止。
「已经十二点,你太晚睡了。」范斯打破了沉默。
「我会早一点睡的!」纽曼瞬间像个面对家长盘问的小孩一样乖巧。
「选手应该严格控制自己的作息。」
「好……」
两人又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刀片刮过木头的细碎声响。
「希顿先生,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你想问什麽?」
纽曼张了张口,却发现关於过去的问题他依旧问不出口。也许是害怕听到的答案,他改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还是想再问一次,你为什麽想跟我签条件这麽好的合约?」
「因为我觉得你不该受到金钱压力而被埋没、因为我相信你会拿下冠军。」
他将削好的笔放回纽曼面前,笔芯露出两公分,切割角度均匀,正是适合素描的削法。
纽曼举起双手,几乎是恭恭敬敬地接住那支铅笔。
「我还记得以前你来马场训练的那段时间,现在你依然很有天份。」
听到范斯称赞,纽曼内心还是很激动的。
「不同的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骑上马背了。」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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