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变得也说不定。”
伊波利塔嘲讽了帕拉塞尔苏斯一句,然后才端着蜡烛点亮了房间四周的烛台。在点亮最后一座烛台时,她注意了到躺在墙角的帕拉塞尔苏斯。
“肥猪,还不快起床。”
伊波利塔冷笑着,把滚烫的蜡油朝着帕拉塞尔苏斯的脸滴了下去。帕拉塞尔苏斯惨叫一声,捂着脸醒了过来。
帕提西帕奇奥眯着眼睛问道:“帕拉塞尔苏斯,现在可是白天,你就在这里睡觉?”
帕拉塞尔苏斯一边用衣服把滴到脸上的烛油擦去,一边生气地瞪着那个往他脸上倒烛油的女仆:“这里黑乎乎的,哪里分得清是白天还是晚上!”
帕提西帕奇奥“哼”了一声:“说的倒也还有点道理。”
这期间,伊波利塔给他拿来了一把椅子,帕提西帕奇奥一屁股坐上去,压得那椅子“吱呀”地响了一声。帕提西帕奇奥把身体压到椅背上,那椅子就又发出了一声不妙的声响。
因为过量运动的缘故,帕提西帕奇奥的脸上冒出了许多汗。伊波利塔又掏出手帕,帮他擦去了。帕提西帕奇奥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才接着说道:“丑化说在前头,你的私生女虽然暂时得到了释放,但账务却还没有购销。如果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