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的籍贯、保书。
几案后面,正坐着卫图上次在县衙户房见过的皂袍吏员。
这皂吏一一查验完堆积在案上的保书后,却忽然在这里面看到了卫图的姓名。
他面露诧异,将手上户房的民籍册翻到了最后一页,比对了卫图的乡籍和年龄后,不由讶然道。
此时距离去年卫图脱籍,仅过去了大半年时间,因为卫图是他子承父业做胥吏以来,头一个见到的奴仆赎身之人,他对卫图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想要借武举改命,可不简单,希望他别死在了武举台上……”
皂袍胥吏默默想道。
每隔三年,县衙就要清一次“隐户”,如卫图这样新入民籍的人,正是他业绩的一项。
他自不希望卫图死在这里。
广场上。
认出卫图的人,不仅皂袍胥吏这一人,还有坐在士绅席的一個貌美妇人。
这貌美妇人正是卫荭,她坐在黄老爷身后,微颦柳眉,看了几眼站在广场上的卫图。
尽管时隔多年,她已经没有见过自己这个本家侄子了,但出于血缘关系,她还是一眼便从这群武师中认出了卫图。
“他来这里是做什么了?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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