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表面看着是阉党,但观其本质,并不算是坏人,例如内阁张瑞图张大人。”
“陛下,老臣不是在为张大人开脱,而是有依据的,虽然依附魏忠贤,但并没有参与构陷忠良的事情,与穷凶极恶的阉党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例如天启五年,懿安皇后病重,魏忠贤指使府丞刘志选逼害国丈张国纪等戚臣,是张大人出面阻止的,
再如天启六年,北京文庙复建魏忠贤生祠,依旧是张大人阻止了,还有……”
郭允厚足足说了十几件事情,最后道:“老臣认为,张大人内心也很矛盾,依附魏忠贤并不是出于内心的虔诚和敬仰,
而是政治功利的考量,图谋仕途升迁,含有政治投机的性质,
其人是内持刚决,外示和易,阴济消长,默施救济。”
“诸如此类的人还有不少,这类的人,我们总不能全都杀了吧!”
郭允后一番话让杀气极重的李邦华沉默了,其余之人,眼中也都露出思索之色。
崇祯也暗自点头,随即道:“郭爱卿以为如何处理?”
对此郭允厚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子:“陛下,这是臣昨夜拟的折子,请陛下过目。”
崇祯接过后,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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