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用手一笔一划刻的。
坟前摆着一只陶壶,里头是早已风乾的酒。
旁边几束野花,已枯却仍被细心更换过。
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
记忆里父母的笑声一一浮现——
他第一次握剑的那天,母亲递上水壶的那一刻,
还有父亲沉默的叮咛:「别让人欺负就好。」
如今,一切都成了坟前的寂静。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已经Si了啊。」
螭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低沉而缓慢:
「你若回去,这消息就会传开。
追杀你的那些人,会不会不放过任何一个与你有关的人?」
曾昊霖指尖微微颤抖,抹去碑上的灰尘。
雷息在掌中隐隐闪动,像是压抑的怒意。
「我知道。」
他低声回道,「若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他们可能只会再遭一劫。」
「那你还要回去吗?」
「……不。」
他的声音低而稳。
「那个昊霖,的确已经Si在那场追杀里了。
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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