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亲戚,之前我怕nV家不肯过门,一直都在担心,刚才道长问过胜杯,知道媳妇不但过了门。而且两口子十分融洽,我总算放下心头大石。」
老板亦罕有地开怀喝了口白酒,然後舒了口气道:「人间也好,Y间也好,一家人齐齐整整便好!」
老板笑了,大家都笑了,互相祝酒添杯,场面才真正的热闹过来。大家都好像知道是甚麽回事,惟独我这个小丫头不清不楚的坐着。
每当我凝视着其中一个空位时,我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彷佛觉得那里好像真的坐了个人。
「祖母不要再夹东西给我了,我吃不了那麽多!」
喝白酒喝得面红耳热的祖母,低头笑说:「我那有夹过给你,你自己馋嘴夹了吃不完吧!」
「是吗?」
那一顿喜宴,虽然味道不太好,但却吃得十分饱,因为我的小碗就像魔术箱一样,始终吃之不尽。
这情况当时没有留意,直到现在想来,实在很奇怪。
过了几天,爸爸放假回来,我忍不住问他有没有妈妈的照片。
爸爸黯然地说,妈Si後两年,家中有过火灾,妈的遗物早经付之一炬。其实这个我早就知道。所以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妈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