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啊!怎麽可以这样对大人说话。」
但随着远去,模糊的声音反而b刚开始更加清楚。
「咦,刚刚那个孩子是谁啊!」
「嗯?你有跟谁说话吗?这里不是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如往常的结果,对长辈不敬的罪恶感,也随着事件的消失被抹去。
「雨?」
神明大人为什麽在哭泣呢,祢的眼泪一直都是如此冰冷吗?
无数的雨滴像是承载不了的思念,脱离名为天空的容器。
跟气象预测的不一样,原本预计午後才会下的毛毛雨,现在却全然倾泻而下。
大雨浇熄我发烫的脑袋,虽然很想把头抬向天空,闭着眼睛继续感受雨水的温度。
但手持雨伞的我,在旁人的视线中,无非是沉浸在自我的中二病青年。
而且以这雨量,我可不想因为中二病而真的生病。
「呜、汪??呜呜。」
细小的悲鸣声夹杂在雨中,与其说是听到,不如说是因为看到,声音才渐渐分明。
大箱子就摆在电线杆的旁边,过度突出似乎随时都会被经过的车子撞到。
我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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