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虽然心虚,却不甘示弱:“就算那样,他也是本公主的儿子,是皇室血脉,怎么就不能封侯?”
“皇室血脉……?”戴时飞淡淡地重复,看着长公主,意味深长地提醒:“公主,可要慎言。”
长公主顿时脸sE发白,将脸别过去,恨恨道:“我就知道待在这个侯府叫我不得安生养病,明日我就回自己府邸!”
他来的突然,一屋下人来不及退出,都不敢出一口大气,一时屋内静悄悄。
戴时飞无动于衷,这才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齐淑兰,淡淡颔首:“哦,儿媳一向在此看护么,今日你辛苦了。”
他脸sE上毫无异样,只把“今日”两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些。
齐淑兰对他的戏谑心知肚明,只躬身答道:“理应如此,都是儿媳分内之事。”
一抬眼,准确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笑意。
齐淑兰不敢放松,只恭敬道:“父亲有话与母亲说,那么淑兰先告退了。”
掩了门出来,见一轮圆月已升上当空。齐淑兰边走边抬头看那月亮,想着方才长公主的话。
话虽有理,可她不要那么做。有了嫡子又能如何?坐稳侯府主母的位子又能如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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