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时飞瞧她这样,虽是隐隐可怜,却又觉心中痛快的很:“公主是本侯妻室,公主的旧事,本侯为何不能知晓?只不过,公主今后再入g0ng去,可要谨言慎行——毕竟此事若是本侯能知晓,陛下自然也能知晓。”
说罢,转身yu走。
“站住!”长公主虽是心中畏惧惶恐,却仍保持着镇定和强势:“反正如今你除了宇儿没有其他子嗣,这样吧,让宇儿去北境,让他去受些磨砺。若是……有人掺和进来,最后抖出他并非你亲生,你戴氏的脸面上也没有光彩不是吗?!”
戴时飞简直想笑出声来,这个nV人啊,被宠坏一生,到了这般田地竟还是这么愚蠢,总是有恃无恐。
欺我戴氏何甚!辱我戴时飞何甚!
不过他却无所谓地点头应允:“也好,那便由你这个母亲对他说。本侯可不想做个让他去北境喝风吃雪的恶人,坏了父子情分。”
走出门去,他并没有占了上风的喜悦,只觉心中烦闷。
曾经少年时,只想光明磊落,保家卫国,可惜却忍辱至今,早不似从前模样。
他径自走进一间带有热池汤浴的温室,不叫点灯,坐在夜晚将至的昏暗中发呆。
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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