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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修顿了顿,面上的笑意缓缓褪去。
寿喜锅咕噜咕噜地翻腾。
“因为太孤单,所以总去幻想自己是不同的角sE,再用快感麻痹自己。”辛桐补了一句。
这件包间的名字是忍冬,正对沉默的溪流。他是这里的常客,进门的时候不需要侍者引导,点餐时没有看菜单,上座时没有等辛桐而是很自然地坐到了左侧。
怎样的男人会总是一个人来这里吃饭?
“真破坏气氛。”程易修说着,发出一声轻笑。
“这是说中的意思?”辛桐歪头,脸颊带着可人的微红。
“算不上,”程易修说,“作为破坏气氛的交换,告诉我一个你的X幻想,怎么样?”
X幻想啊——
辛桐说:“在一间宽敞明亮的玫瑰sE屋子里,两头都是开着的有白绸窗帘的落地长窗,风吹过来,把窗帘从一头吹进,又从一头吹出。我赤身lu0T地趴在沙发长椅上看书,这时候有人从走廊过来亲吻我的后背。”
“还要慢慢地托着你的PGUcHa进去,吊着你的yUwaNg不上不下的。你嘴里的SHeNY1N微弱又缠绵,风就呼啦啦地吹。”程易修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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