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对这些过于艺术流的画稿并无兴致,倒是桌面上的一瓶香水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稍稍犹豫后,明知不礼貌却还是摁出少许抹在手心,去感知这种气味。
起初是清淡的香,像是在清晨x1入的第一口空气,有一丝丝的甜,还有薄荷味。随后凌冽散去,变成木香,是在冰天雪地兀自观望的树,和记忆中残存的味道不大一样。她记得是浓郁深沉的木香,而非……但确实有些相似。
遍T生寒。
季文然虽然脾气古怪,还总是骂人,但——转念再想,连她最信任的江鹤轩都有嫌疑,季文然再好人又算的了什么?
辛桐双手颤抖地打开手机拍照,想确定这是不是通用的男士香水,如果是,它还有没有别的衍生系列。留下照片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香水瓶放回原位,悄悄拐去二楼的厨房洗手。
做完这一切,辛桐装作若无其事地上楼,想询问季文然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他正与傅云洲说些什么,那双狐狸眼周围泛出病态的红,嗓音沙哑,时不时还会咳嗽。见辛桐来了,便问辛桐怎么了,辛桐礼貌地笑着问他有什么吩咐,他摆摆手让辛桐早些回家。
坐在一旁的傅云洲突然开口,叫住将走的辛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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