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雪白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唇,不肯开口。身上套着洗了好几年的旧睡衣,垮掉的领口露出小半个肩膀,娇nEnG的r躲在睡衣里,只露出隐约的轮廓,她羞赧着不说话的模样倒像是小孩儿。
“怎么了?”江鹤轩挑眉。
“我……经期。”辛桐心一横,“你知道的,正常生理现象,就像男人会晨B0一样,我月经来了。”
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暗自责怪着:我在胡说什么?本来挺正常的一个事被说的那么奇怪。
江鹤轩轻轻一咳嗽,心虚地别过脸。
她是无心,但恰巧说中了晨B0,总是尴尬。
“行了,我先换衣服。”辛桐说。
江鹤轩却说:“我替你去吧。”
“我自己去就行。”
“你不方便跑,”江鹤轩柔声劝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辛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沉默半晌,怯怯道:“那麻烦了。”
认识三年多了,他帮她买过零食、买过书、买过口红和耳环,但还真没买过卫生巾。
“我去换衣服。”江鹤轩说着就要回房。
“哎,那个……”辛桐突然叫住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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