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头可没我了呀,我都找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找不见呢,你在哪儿呀,月儿,月儿……”
看着林显引抱着酒壶流着泪不停絮叨的落魄模样,不由得叹息,情深不寿啊,既如此不舍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何必呢?
这几年来,我不时地让照顾槿儿的丫鬟说着槿儿成长中的趣事,一日,丫鬟说:“槿儿小姐刚习武时,少夫人就送了她一把剑,她每晚都要抱着剑才能入睡,哈哈,血缘这东西可真悬,想当初少夫人新婚之时,也要每晚抱着剑才能入睡,让少爷很是抓狂。”听完了后,我大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来,怎么也止不住。丫鬟奇怪地问我怎么了?我说只是太想念槿儿了,不知道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丫鬟有些动容地对我说:“姨娘,你心真善。”心善吗?那是他们不知道其实我目睹了连俏下毒的全过程,却没有阻止,膳房的那只玉簪其实是我放的,连俏那个蠢货早就将玉簪弄丢了,机缘巧合落入了我手里,而我留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天。连俏沉不住气,压根想不起来这只玉簪她早已弄丢,两三句话就露出了马脚,一切进行地再顺利不过。但当槿儿毒发的那一刻,我真是无b的后悔与恐慌,那样一个小小的人儿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面sE发紫,嘴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