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原本还想掩住额角,却被沈悠宸一把拨开浏海,那瞬间,沈悠宸的呼x1明显一滞。
伤得很深,b他想像的还深。
碎瓷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斜斜的口子,血与汗黏结,竟已有些许发丝陷进伤口,红肿间隐约泛着感染的迹象。
沈悠宸的眉头皱到极致。
他手指微颤,像是在忍怒又忍心疼「伤成这样,你怎麽一句都不说?」。
景末涧却像根本没听见似的,只低声问「他怎麽样了?」。
沈悠宸x口堵得难受,恨不得敲他脑袋。
「你还有空替别人担心?」
话是气话,可声音里却明显地软了下去。
他一边利落地清洗伤口,一边叹了口气「孩子用了药,今晚会有点发热。伤不算深,养几日便好,倒是脚踝扭得重,半月内别乱跑。」
景末涧听完,才稍稍松口气,抬手指了指桌上「药方给小浠,他们会知道怎麽准备。」。
这一句话,像是他终於愿意把自己放进需要照顾的范围里。沈悠宸没再多问,把布巾拧乾,重新替他擦去额边的血迹。
动作轻柔,却藏着不言的怒意。
「堂堂三王爷,被个孩子伤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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