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浠抱着被子走过来,一见这幕,吓得急忙压低声音「王爷!您怎麽能亲自做这些,这都是奴婢的事!奴婢马上来照顾!」。
景末涧抬眼,语气淡得像夜雾「无妨,天还早,你去睡吧。」。
那语气温柔得让人不敢多言。
小浠只得福了一礼,悄悄退下。
景末涧的位置便再也没离开。他撑着身子为孩子换了不知多少次巾子,直到夜sE由墨转灰,天光微微透出。
耳边彷佛还有冬蝉最後一日的鸣声,断断续续。
沈悠宸来得时候,房帘内一片静得反常。
「……阿涧?」
他刚踏入,就看见景末涧倒在床沿下。
沈悠宸脸sE瞬间变了,扑过去扶他「你怎麽在这!来人!快!」。
云亦赶来直接抱起景末涧回房,沈悠宸坐在他榻上时,那额角的伤又渗出新血。
「真是……」
沈悠宸气得声音都发颤「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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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些,温梓珩睡醒了。
他睁眼时,晨光从窗棂落下,淡h的光斜照在床边,像给房中铺上一层暖意。然而他第一句不是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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