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斯语没去打扰，满脑子的心思其实都在口袋里的手机上。
他发的是什么照片？不过，为什么又要发给她呢？
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后座昏暗的光线下显然有些格格不入，斯语抿了抿唇，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最后点开那些照片的时候，忍不住摇头轻笑，也有些如释重负，这人是不是太自恋了点？
满屏都是程柏衍参加活动时候的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这些应该就是闻澜常说的明星们的JiNg修图吧？不过斯语凑近眼前看了下，好像和平时的他也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穿的衣服b平时正式了些。
但这种隔着屏幕看他的感觉……怎么说呢，还是有些奇妙，奇妙到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却嘴角挂着莫名的笑。
只是这个笑在一张张图片拉到底部的时候，也渐渐消失在了斯语的脸上。
对话界面的最底端，是那人片刻前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发错了”，就三个字而已，连个结尾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地收起了手机，隔了半晌，斯语又觉得好笑，发错了你不会撤销啊，多此一举告诉她g嘛？
而此刻另一边的程柏衍，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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