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语愣了又愣，觉得这话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阿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保姆车，那人还在津津有味的喝着她的柠檬水，每喝一口总让斯语有种无法言说的羞耻感，下意识的又把程柏衍的杯子往桌边推了推，大有种眼不见为净的架势。
轻咳了一声，强迫自己的心思回到正经的教学工作上，刚想问程柏衍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她，却见对面那人扶着肩膀活动了几下，看着好像有些累的样子。
斯语的视线不由一顿，想起小美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不免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肩膀那里又有什么问题。
“你肩膀……还好吧？”
有些话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完全是下意识的问话，不过终于问出这个问题，斯语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也总算落了下来，毕竟她想问他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程柏衍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眼里多少带着些诧异，斯语见状，又赶忙补了句：“我听小美说你上回在机场的时候……”只是这话说到一半斯语又赶忙闭了嘴，有些懊恼，好像一不小心就把小美给“卖”了。
斯语的话没说完，不过程柏衍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之前不想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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