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也撑不住时,才终於问出口的话。
景末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喉咙像被什麽堵住,却还是开了口。
「军中有务。」
四个字,简短、生y。
温梓珩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是被那冷淡割了一刀。他往前走近一步,站在离景末涧极近的地方,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疲sE与刻意避开的视线。
「那也该……」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至少??告诉我一声。可云亦在府里……我问不到你,只能等。」。
夜风拂过,吹动他未束的发尾。
那一句「只能等」,说得太轻,却沉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景末涧心口一震,因为云亦在,所以他跟本没可能到军营里,温梓珩戳破了他的谎言。他不敢抬眼,不敢看那双因等待而泛红的眼睛。
「本王无需向你报备。」
话出口的瞬间,他便後悔了。
那语气太冷,那自称太生分。
可话已说出,再也收不回。
温梓珩怔在原地。
那一瞬,他彷佛没听懂。
下一刻,那句话却像利刃般,狠狠扎进心口。
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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