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失了重心。
「老师你怎麽了!」
温梓珩立刻下意识地想靠近,可他才动了一下,便y生生停住。他不敢碰他,不敢再让自己成为那份痛的来源。
景末涧的肩背起伏得厉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低而痛苦「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那一句话,像是最後一道防线。
温梓珩看着他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什麽也没再说。
只是慢慢地下了床。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胃部传来熟悉又刺痛的cH0U紧感,像是在提醒他昨夜与这几日的折磨仍未过去,他咬住下唇,把那点闷痛吞回去。
一步、一步。
他走得很慢,却没有回头。
走到门前时,他的手停在门板上,停了很久,久到像是在等什麽,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该走。
最终,他还是轻轻拉开了门。
木门发出低低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楚,冷风扑进来,带走屋内残留的温度。
温梓珩走了出去,顺手将门阖上。
那一声关门声很轻,却像是落在景末涧心上的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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