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开口,张如勋就已经先将习惯的菸酒都给备妥;小姐还没上工,张如勋就会事先告知她哪台车突然来访,是否先换人接待,以免错失熟客被人捷足先登。
当然,只要客人小姐开心,小费自然也不会少。工作就是积极创造成就感,张如勋看着手中厚厚一叠小费,少说也有万把块,简直乐翻天。
这天难得准时六点下班,张如勋洗好澡,在天台上吃着吐司一边欣赏台北市早晨的风景,眼前雾蒙蒙一片,跟他的未来差不多。
镖仔提着热拿铁与三明治推开天台的门,远远对张如勋喊着:「勋哥,你有买猫饲料了吗?」
张如勋回头,嘴里还塞着吐司鼓起腮帮子。镖仔只有在无人的情况下才会称呼他勋哥,毕竟在这道上混,面子相当重要,在众人面前镖仔连他的名字都不曾喊过。
张如勋笑了笑:「你来啦。饲料放在鸽舍门边,不好意思老是麻烦你,那个、镖仔,你要不要吃点吐司?」
鸽舍?镖仔回头一看,违章建筑的破门边的确摆了两包昂贵的猫饲料,还种了几盆多鹅掌藤、木春菊与三sE堇,增添一点绿意。
「那饲料我拿走了。」镖仔放下手中的早餐,扛起两包饲料,「早餐我吃过了,多买了一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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