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低着脑袋享受不请自来的服务:「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穿制服的猴子罢了。」
「你怎麽看得出来?」
「如果是特种兵我们早Si光了。」
说得挺有道理的。张如勋後悔开了个烂话题,出师不利,只能再接再厉,乾脆专心帮陈杉吹乾头发。沉默又在两人之间酝酿,张如勋抚m0发尾慢慢吹拂,水珠沿着突起的脊椎骨蜿蜒向下,饱含水分的肌肤带着特有的滑腻。
室内空气偏冷,陈杉身上阵阵颤栗,张如勋用暖风替他保暖身T。
「很痛吗?」张如勋瞧着陈杉背上那块大面积的瘀青,担忧说:「是不是要先冰敷?」
左手cH0U出嘴上的烟,陈杉吐出烟圈,漫不经心地说:「不用,反正迟早都会好。」
「要Ai惜身T,很会打架不是好事情。」
「你是老妈子吗?」
「我就是会替人吹头发的那种老妈子,喜欢吗?」
陈杉沉默了一阵,夹在手上的菸灰抖落,闷声说:「不喜欢。太烦人了。」
「哪里烦人了?」张如勋满腹委屈,抓着陈杉的头发一丝一丝地抚弄:「兴趣是做善事不行吗。」
陈杉把纸上的烟凑到嘴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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