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牵扯入内了。」
「也是,或许是我多想了,」张如勋说:「曾佳妍与许密云有婚约关系,但许密云是让人捏圆搓扁的人吗?或许在许密云心中,曾善之早该Si一百万遍,只是秉持着物尽其用的概念,他只是在等对的时机,让曾善之完美落幕。」
江筱芳忍无可忍地说:「你不要再说了。」
「现在许密云把曾佳妍当成筹码诱使我回来,或许他也以为我是掌握有证据的线人。当然,这个意思就是代表许密云也不知道真正的线人是谁,所以他挟着艾莲,不放过任何线索。」
张如勋像牌局上难缠的对手,将自己的揣测,一张一张摊开击溃敌手。江筱芳偏着头,呼x1困顿,极力地忽视如椎尖般的语言。
「假如你们放消息告诉许密云我不是线人,他怎麽可能相信?」声音如敲破沉重的冰岩,破水而出,张如勋面对着江筱芳,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事情这麽简单就能解决,你和陈杉也不用这麽积极想找到线人。正因为夏警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所以你们才需要线人,对吧?无非是制造更大的麻烦,让许密云不得不先解决眼前问题,否则他怎麽可能放弃?」
「告诉我,」张如勋抓着江筱芳的肩膀:「陈杉到底在哪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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