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吗?」
远处的舞台上,两名武装警卫拿着电击bAng斥喝牢笼内的畸形男子,男子哭喊逃窜的模样引起哄堂大笑。荒谬透顶的丑恶如一把利刃直接贯穿张如勋的x口,郁闷得几乎能呕出血花。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市场机制——你应该很熟悉。」许密云的视线落喧闹的舞台上,他晃了晃酒杯,轻描淡写地说:「你要知道这些人,他们在现实生活是活不下去的。我提供他们一个重新T验人生的管道,让他们的存在是有价值的。然而那些在金钱世界竞争的有钱人,他们也需要逃避现实的美好乐园,换个方向想,我只是给双方一个双赢的机会,不是吗?」
张如勋没有出言反驳,胃部阵阵酸涌。供给与需求不应该是人命当筹码,许密云并不在意利益与道德之间的底线,既恶心又残忍。他恍然想起了曾善之,g结银行与国税局,要把一间公司b到破产是多麽简单的事情。
问题是,他办不到。
曾善之会如此厌恶他也是有原因的。
「曾善之说过,我是一个失败的会计师。」张如勋双手交叠於膝上,防备地说:「我无法面对这一切,许先生,这是我离开这个环境的原因。」
「其实你的怜悯也很微不足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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