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带着苍白的清新,就像那床刷洗过的被单,混杂着药水味。
护理师并未离开,她告诉张如勋: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张如勋把百合cHa在床旁的花瓶,自迳走出中庭。曾佳妍的长发剪至耳下,露出青白的颈项,让她看起来像个未经人事的少nV。
「吃过饭了吗?」张如勋坐在一旁的石阶上,自顾自地朝她说话:「我替你带了一些水果,还有你以前说过很喜欢的蛋糕,噢对,我还买了你常用的保养品和香水,都交给护理师了。」
曾佳妍恍若未闻,长睫之下只有深邃的空洞。张如勋未感到惊讶,他拿起纸袋,从里面捞出几本空白画册:「我还带了一些颜料……你可以画你最喜欢的油画。」
微风吹过,树梢沙呀作响,纤细的手腕绑在轮椅上,彷佛一折就断,张如勋沉默了一会儿,顺着曾佳妍的视线,两只白sE粉蝶在树丛中飞舞,随风追逐。
「你父亲……曾善之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了,」张如勋仿若自言自语:「放心吧,我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艾莲跟我一样也是证人之一。少了那个人在,罗信行也只不过是纸老虎罢了,自然也当庭认罪了……接下来的一切,就全交给法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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