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极为熟稔，手段高超且谨慎得令人惊讶。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没有证据，只有一种源自直觉的警觉。彷佛在浓雾中航行，虽然看不清，却能感觉到另一艘船的存在，它不靠近，也不远离，只是沉默地伴航。
「持续关注。有任何异常动向，无论多麽细微，立刻汇报。」花无缺吩咐道，语气平静无波。他不会放松警惕，这种未知的「帮助」本身，就是一种不稳定因素。
他尝试过加大调查力度，甚至动用了非常规的资源，但那个隐藏在幕後的「幽灵」彷佛不存在一般，所有的探查都石沉大海。对方似乎总能快他一步，将所有的线索掐断在萌芽状态。
这种无力感，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洞悉一切。而这个看不见的对手，或者说是「帮手」，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事情脱离预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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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江小鱼看着「迅科」混乱的新闻，以及情报网络反馈回来的、关於移花国际加强内部审查和外部侦测的消息，嘴角微扬。
「警惕X还是这麽高啊，无缺。」他低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和些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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