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但孔夫子说:身T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你哭泣不止,伤了身子,岂不辜负张老爹一番苦心?老人家在天之灵,绝不愿看你这样的。」
张曦恍然醒悟,伸袖拭了泪水,昂首道:「你说得不错,我绝不能让爹爹白Si!」
少年听她口气决绝,似有什麽意图,又劝道:「你要好好活着,可别冲动作傻事。」
张曦听他说得诚恳至极,自己实在不该将满腔悲苦发泄在他身上,顿觉歉疚:「小哥哥今日救命大恩,张曦不会忘记,日後如有机会,必当还报。」
少年微笑道:「我只是路见不平,燃草相助罢了!哪有什麽大恩?你不必放在心上。」
张曦忽然想起,惊问道:「我是不是中了毒,全身要腐烂了?」
少年笑道:「那不是什麽剧毒,只是寻常的蒙汗药罢了!」
张曦奇道:「什麽是蒙汗药?」
少年道:「我读《神农本草经》和《雷公Pa0灸论》时,发现曼陀罗、川乌、天仙子、雄h混合一起燃烧,会令人神智恍惚、心口剧跳,甚至是昏迷不醒。我平时便将它们捆成一束一束,让农家用来驱赶野兽,x1入一些并不要紧,严重昏迷的,以金银花、甘草就可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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