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会低声说话,不求回应,只是说给谁听。
「阿泪,今日宗中弟子又在争执,吵得我头疼。」
「你若在,定会嫌他们吵,亲自出手让他们闭嘴。」
说完会淡淡一笑,像是看见了那个白发清冷的身影站在枝下。
而最温柔的,是每个清晨。
清露浮在叶尖,天sE刚亮,桃林雾白一片。程言起得极早,总是第一个踏入迷雾中。他小心地接一瓢露水,双手抚着那株甚至还b他手掌小的桃苗,像抱着什麽极易碎的东西。
「阿泪……」程言蹲下,衣袍沾上了雾气,他低声道。
「你用血……养了我五百年。」
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谁「而我如今却只用露水……你会不会觉得不公?」。
露水顺着叶片滑落,落在青石上,清脆得像回应。程言盯着那一滴水,眼神微动,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酸意。
「你会生气吗?」他又问。
然後,他自己苦笑了一声,抬手轻触桃苗的nEnG枝,像安抚又像撒娇。
「阿泪……你是不是也要我等你五百年?」语尾微颤,是压抑着的期待,也是怕得不敢深思的恳求。
半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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