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都这样,要很久,才肯在她嘴里射出来,再看着她费力地咽下去,就像以前强迫她喝牛奶一样。
电脑对面说着:“谢谢陈律师。”?他客套几句。
系统发出提示音,会议结束。
终于肯垂眼看她。手指上的薄茧磨挫她的唇。精液的味道还留在喉咙,又腥又呛。
陈倓俯身吻她,嘉奖她的服务。
“周末的作业写了吗?”
陈之显然没想到他会在做尽这种下作之事后还能问起她有没有写作业。
他当自己是什么?
她蹙眉,摇了摇头。
“不好好用功,就只会做这种事,是吗?”?陈倓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没等她发出辩驳的声音,
“要不别去学校了,呆在家里挨操,怎么样?”?他抬手,用指尖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爸爸送你去上学,你也不用功学习,不如在家好好学你擅长的事。”
“你说呢?”
陈倓笑着看她慌张的表情,似乎乐在其中。
像被针扎的气球,迅速地瘪下去,急迫的呼吸使她颤抖,她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他真的能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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