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些窘迫的真诚让凌清心里莫名一紧,是和陈倓一样直接的人,很生涩清淡的神情,荡漾在有些忧郁的眼眸里,她很怜爱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好可爱,陈律可真幸福。”
陈倓的眉眼表露一种‘我就说吧’的得意,手轻车熟路地捏了捏陈之的脸颊,炫耀似的。
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骨子里那点轻浮似乎是全用在自己身上了,陈之没见过他和同事之间有什么轻快的互动。
或许是她没见过他和女人互动。
凌清说自己还有朋友在外面等,和一桌人告别,又提了一杯酒,清冽的香气随着她倩丽的背影消失,只留下余韵萦绕在包厢里。
陈之喝了太多饮料,因为凌清的突然到来又忍了很久,她凑到陈倓耳边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餐厅的卫生间很大,挂着很诡异奇特的艺术装饰,陈之望着异形水龙头喷出的水,有些发愣。?刚才凌清摸她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是因为她太久没和女性长辈接触了吗,还是潜意识里缺失的母爱被这个理论上和母亲应该年龄相仿的女人唤起。
她没见过妈妈。陈倓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坦白过,妈妈生下她就离开了。陈倓和她保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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