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压抑不住的烫。
阿岚又咽了一口气,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宴。」他喊他。
那声音低哑得不像平日,是压着太久的情绪终於破了一道缝。
沈宴的手在被子里微微收紧。
从前,他总以为自己和阿岚就是一辈子的「兄弟」。没有血缘,但b许多亲兄弟还要一起扛过更多东西。这样就很好了——有一个人会在冬天把你搂进怀里,在你咳得喘不上气时帮你拍背,在你受伤时背着你走上山。
可这几年,他发现那种「好」不一样了。
阿岚不只是他的「家人」。
他会因为阿岚和村里谁多说了两句话、不经意地皱眉;会在夜里醒来的时候,悄悄数这人呼x1的节奏;会在对方稍微远离自己时,x口突然空落落的,像被人挖了半块心。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被推着走到这条界线前的。
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来。
沈宴抬起手,指尖有点发颤,却仍然伸出去,笨拙地扣住阿岚衣领边缘,像是怕他会退开。
然後,他把人拉得更近一些。
两人的呼x1完全交缠在一起。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