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你都记得——」沈宴顿了顿,耳尖红透,还是说了,「在我这里,你就是男人。」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笨、有些羞,有些说不出口的部分全卡在喉咙里。
阿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被这傻话逗乐、又被这份笨拙的认定弄得心里发酸的感觉。
「好。」他又应了一声,这次b方才更重一些,「我记着了。」
他垂眸看着沈宴,忽然觉得昨夜跨过去的,不只是十八岁那条界线。
还有一条,他们谁都未曾说出口的——
「我护你,你护我。」
外头的轮声、甲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进到村子里来了。
命运朝这间破屋一步步b近。
而榻上的两个少年,还只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抓住这个不多不少、刚刚好暖和的一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