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不信任的感觉。
虽然喝酒有点上头,可不代表景王就好湖弄,脸上也仅仅是片刻的怀疑,随即就被他伪装起来。
不过严世番在述说陆炳对景王的威胁时,目光一刻不停的盯在景王身上,那片刻的神色变化自然被他看在眼里。
“据我查到,陆炳投入裕王门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徐阶,他一直在追查夏言的死因,当初给夏言致命一击的,正是陆大都督。
他编造了曾铣战败不报、贪墨军饷,并行贿夏言的事儿,更是在夏言罢职离京后散布流言蜚语,说夏言临走时埋怨、诬蔑世宗,然后他再秘密上报皇上,最终让皇上动了杀心。”
看到景王脸色出现震惊的神色,这才又继续说道:“皇上是最容不得被人欺瞒的,若是皇上知道了此事,会做出什么来还真不好说,即便是一奶同胞,陆炳怕也没个好过。”
“所以,他找我王兄庇护,让徐阶罢手?或者说,这根本就是王兄和徐阶的目的?”
景王听到陆炳倒向裕王的原由,不由得警惕起来。
以前他对陆炳还算放心,认为那是父皇手中的一把刀,可要是拿刀的人换了,那就另当别论。
不待严世番开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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