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时,邹应龙进入书房里,显得有些忐忑。
对于徐阶这样的当朝大员相召,邹应龙是既欣喜又无措。
欣喜,自然是能入内阁次辅的眼,想到将来飞黄腾达。
无措,则是对此次分说事项的担忧。
他可不知道就在这短短一天里发生的事儿,实际上到现在为止,外朝都没有传出蓝道行被锦衣卫拿走的消息,更不知道人已经死在北镇抚司里。
“云卿,在都察院怎么样?”
邹应龙和魏广德是同科,嘉靖三十五年进士,不过他名次不高,但是因为积极走动,最终并未被外放知县,而是留在京城行人司任行人一职。
邹应龙一开始也想的是走严嵩的门路,想要靠上去,可念及严嵩的风评,所以转而选择了徐阶。
徐阶这边虽然态度暧昧,可也给力,不仅安排了行人司行人,还在去年把他转到了都察院担任御史。
只是屡次三番登门,仅寥寥数次能见到徐阁老,让他不仅很是忐忑。
今日徐府派人相召,他很早就到了,就等着徐阁老示下。
机会,不容易等到,更不容轻易放弃。
他其实走进书房前一刻就打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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