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的问道。
毕竟现在两人差事都一样,所以常一起结伴来王府。
“今日起得晚了些,就不过去了,那边现在也已成惯例,其实过不过去都没太大影响。”
魏广德笑道,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和张居正在一起的缘故。
“呵呵。”
听到魏广德的话,殷士谵也只是笑笑。
现在裕王府属官就剩下他了,唐汝辑被押走好些日子,而魏广德和张居正又去忙碌重录大典之事,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屋里也是怪冷清的。
不过好在,陈以勤也快回来了,就是不知道那时候陈以勤会不会有其他任命,若是没有回裕王府,正好和他结个伴。
“在看什么?”
魏广德没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看着殷士谵手里的东西,好奇问道。
“严世番的桉子,这是昨儿从刑部抄录的底卷,思济的事儿基本也定了。”
说话间,殷士谵把手里那份抄来的公文递给了魏广德。
魏广德也不客气,接过来草草一观就是咧咧嘴。
“伯跃女适大学士严嵩之甥应枢、嵩之婿迁躁进,好名色取仁而行违,其抚江右时厚歛以遗嵩父子欲致崇膴,汝霖、雨贪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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