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的。”
魏广德笑道。
“那他依仗的是什么?”
既然魏广德也认为,严世番不可能入阁,那他有什么好依仗的,早晚都要被清算。
实际上,嘉靖四十一年本就已经对严家进行了清算,他严世番只要在民间好好享乐即可,本就捞了那么多银子,只要不闹出大动静。
就算裕王登基后想要旧事重提,可大明朝也是有法度的,那就是一桩旧桉不可能会做出两个判决,届时不管是内阁还是刑部,都不会按照裕王的意思行事。
“湖广,安陆。”
魏广德只是低声说道。
“景王?”
高拱被魏广德一说,一下子反应过来。
若说严家还能翻身的话,那就唯有景王上位一条路可走。
可是,现在的情况下,景王还有机会吗?
高拱不觉得,可不得不多想一层。
“说句不好听的,严世番若是真的能打动陛下放他一马,让他留在京城,以他的谋划,甚至布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还真的防不胜防。
都说只有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魏广德摇摇头苦笑道:“所以,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