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多久了,虽然有准备可还在犹豫。
特别是在他还没有确定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做了几十年皇帝,他不能忍受大权旁落的结果。
交权,那也得等他彻底不行了的那一天。
晚饭,自然是在裕王府。
亥时中,宫里终于传出消息,半个时辰前,嘉靖皇帝终于醒来。
陛下无事,魏广德等人自然纷纷向裕王告辞。
这个点,相当于后世晚上十点左右,已经很晚了。
若是嘉靖皇帝就此不醒倒是无事,若真追究起来,在这个时点,这么些人聚在裕王府上,解释起来也是麻烦。
第二日,徐阶和李春芳又搬回内阁办差,由此也显示嘉靖皇帝身体已经无碍。
“皇爷应该是被气的。”
魏广德家里书房中,许久不曾来的陈矩忽然又一次登门,在魏广德问起昨日之事时说道。
“气的?谁?”
魏广德奇道。
“暨盛。”
陈矩说出一个人名,魏广德自然不识的。
“他是供用库管库,前两日上报供用库失火,被焚香料至十八万八千余斤,黄公公派司礼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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