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样子,徐阶又把先前通政使告诉他的消息说了遍。
“听说这个叫海瑞的户部主事,在上这篇奏疏的时候,已经诀别妻子,遣散僮仆,在家里买好了棺材等朝廷惩处。”
“什么,这海瑞竟如此不堪,这是要逼君上失名于天下。”
“知道有什么用?外面现在传的都是海瑞是忠直大臣,敢于直谏陛下,我等皆是阿谀奉承之人,只知一味讨好皇帝,做那些下贱之事。”
徐阶此时心情非常不好。
虽然他坐上首辅宝座,干的事儿和当初严嵩在时没多大区别,可他毕竟还要脸,可不是过去那样,嘉靖皇帝要多少银子,他就会像严嵩那样全盘接受,也会据理力争,尽可能减小内廷的用度。
因为徐阶等人执政以后,嘉靖已经收敛很多了,奢靡的生活已经极为节制,毕竟徐阶比严嵩要脸,不好好做他的走狗啊。
只是到了海瑞口中,自己其实做的事儿和严嵩没区别,直接否定了他做的一切。
可以想象,要是此疏流传后世,世人会用何眼光看他,把他比作严嵩第二?
其实魏广德猜错了,这个时候想要杀海瑞的,嘉靖皇帝可能都未必有杀心,而徐阶反倒起了杀心,要杀海瑞泄愤。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