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内阁中书舍人虽然会收拢值房里的奏疏,并按照送入内阁时候的登记进行清点,可魏广德手里这份不是走正规程序来的,而是陈矩直接送来的。
没有登记,也就意味着内阁中书根本不知道这份奏疏已经返回内阁。
拿走,也就拿走了,没人会寻找追查奏疏下落。
当晚魏府的酒席办的很隆重,毕竟来的都是京城里几家台面上的人物。
定国公徐文璧亲自来了,成国公朱希忠和英国公张溶都是派出家中世子,也就是朱时泰和张元功过来。
魏广德和朱时泰认识比较早,那是陆炳死后,魏广德在陆府的时候见过。
因为成国公家和陆炳家有姻亲关系,陆炳的大女儿就是嫁给嫡长子朱时泰为妻,所以那段时间朱时泰也常在陆府照应。
至于其他几家侯爷,魏广德也是殷勤招待入席。
其实倒不是朱希忠和张溶不给面子不想来,而是知道徐文璧要到场,要是他们三个国公都到一起,消息传出去不好。
别看锦衣卫是朱希孝在掌管,可京城里不止有锦衣卫,还有东厂。
为了避免引起皇家的误会,两人只能推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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