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奏疏上来,如此郑重,事儿应该不小。
而下面的孟冲低垂着头,心里想的却是昨晚收张家的银子,自己把事儿也办了,皇帝怎么处理可就和他没关系了。
张居正当然知道,就当下的这些所谓罪行,其实要说严重还是不严重,都不重要,主要还是看皇帝怎么定处罚。
他的这份奏疏,说白了就是皇帝处罚的依据而已。
所以他的策划中,宫里递本给皇帝的过程也是非常重要的,要让皇帝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这样他才会从重处罚。
要除掉辽藩,张居正也知道不现实,可只是削朱宪的王爵还是有机会的。
朱宪无嗣,继承人就只能是他的那些堂兄弟,等于换了一系继承辽藩。
这样,朱宪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做为一个庶人,他张家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还可以慢慢玩。
他的这手布置确实很巧妙,还真就打在隆庆皇帝的痛点上。
听到孟冲说不敢讲,他兴趣也就上来了,本来只是想随便给个处罚就了事的,可现在他还真要仔细看看这辽王到底在封地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让自己身边的太监都不敢讲。
当先翻开张居正的奏疏,隆庆皇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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