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闹起来,徐纲这人就肯定要挪窝。
最体面的做法,无非就是转迁南京去,说韬光养晦也好,养老也罢,朝廷总要做点什么为后来者诫。
听到魏广德透露这些,朱衡一时有些沉默,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朱衡才抬头说道:‘善贷,此次大水可不是新河工出的问题,乃黄河再次改道入淮所致河道淤塞,漕运中断。
黄河水患处之不绝,这里修好那边又坏,如此反复,我也是无能为力。’
果断的抛开先前的话题,实在是不好跟魏广德细说其中厉害。
要说新河工有没有贪墨,那当然是有的。
银子从出京的时候起就不断漂没,这事儿哪里能去查。
不过对于此次黄河再次改道,夺淮入海一事,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记得当初朝中有两种意见,一是你所提开挖新河放弃旧河道,而协理潘季驯则是提出疏浚和修复旧河道。
现在看来,你的办法并没有解除水患,我建议你好好想想,是否试着采用潘季驯所提办法,就算不能解除水患,至少也能表明工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魏广德开口提醒道。
“惟良之法,以前就曾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