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拖着病体安排接旨事宜。
此事关系到臣下对皇家的态度,那是马虎不得的。
要是在接旨一事上稍有疏忽,消息被传旨太监传回京城,后果难料。
“快去找邦宁回来,换好衣服,让邦瑞也是,马上到我这里来,还有夫人那边香案、香炉.”
强撑着一口气,徐鹏举不断吩咐下去,做为当朝国公,他接过的旨意已经数不清,可没有一次如同今天这样让他感觉到心里没底。
不过好在,之前他看过刑部的口供副本,知道只牵扯到徐邦宁,或许朝廷会以兄弟不睦下旨叱责,毕竟徐家是国公家族,出现这样的事儿实在不应该。
他在心里也已经做好被皇帝叱责的准备,做为父亲,他没有教好孩子。
只是,当魏国公徐鹏举在两个儿子搀扶下,带着郑氏接旨,在太监还在宣读旨意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手足冰凉,几欲晕倒,幸好身旁两个儿子见机扶住他,才没有在此时失态。
而在旨意宣读完后,在郑氏失魂落魄中,两个內侍已经上前,取走她头上的凤冠霞帔。
取走郑氏头戴的“五翟冠”后,外罩大衫霞帔也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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