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晦的景象,高拱刚才说风靡遮天,岂不是说朝廷上下沙尘遮挡了皇帝的视线,让他看不起形势。
而他高拱说出来,岂不就是说他们内阁的其他人,都在联合朝廷上下欺瞒皇帝,不让他看到真实的情形。
殷士谵其实听到高拱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火大,不过他勉强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对陈以勤的问话答道:“天下的官,就他一人是清官呗。”
“不对。”
不过显然,陈以勤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狐疑道:“你说他现在主宰吏部,会不会用这个做为借口,连番兴起闰察?”
“你担心他别有用心操控闰察,行排除异己的勾当?”
被陈以勤提醒,殷士谵也悟了,明白高拱那话怕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看看吧,若是他真如此,到时候我们在内阁里就和他好好斗斗。
想利用此打击报复,我们就以不和制度为由,提出废除闰察,以净化朝堂风气,想来会得到百官支持的。”
殷士谵开口道。
而张居正在回到值房的时候也是沉默不语,不知道李春芳是否有所觉悟,反正他和陈以勤一样,也感觉到高拱那话有些不一般,貌似意有所指。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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