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此起彼伏的反弹烦恼的不行。
首先是勋贵,定国公徐文璧毕竟资历尚浅,在勋贵中影响力远远不如英国公张溶,许多在京勋贵,特别是在边境有势力的,都是齐声反对和蒙古人展开和谈。
号召力更强的成国公朱希忠因为受到皇帝的暗示,对大同之事完全置身事外,坚决不透露一点想法。
在这样的环境下,整个勋贵集团就分裂成了定国公和英国公两派人马相互攻讦,互相指责。
定国公一系指责英国公那边的人是损公肥私,为了一己私欲要维持战争态势,目的就是为了朝廷每年上百万两银子的军饷。
而英国公一系则指责定国公这边的勋贵数典忘祖,忘记和蒙古人的世仇。
不仅是指责那些勋贵,在他们口中,宣大总督王崇古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汉奸,读书人中的败类,甚至为此连累外甥张四维。
这些天,吏部侍郎张四维府外,不时就有勋贵家的公子老爷惹是生非,把张府搅得鸡犬不宁。
而朝廷里,反弹最为激烈的还是六科,都察院的葛守礼也是持他们类似的观点,所以对都察院的御史也是不加约束,让他们大肆串连。
虽然廷议的时候,御史可以在场,也可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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