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朱衡家,魏广德又去了定国公府。
来这里,就是要给徐文璧打气,指点他明日面对英国公张溶时的应对。
“别管他年岁多大,你记住,他是国公,你也是,只管逮着我先前说的几点狠狠的批他就行了。”
可以预见,明日的廷议肯定是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对待英国公,自然不好用文臣来辩驳,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勋贵里和他地位对等的人进行批驳。
徐文璧,就是应对张溶发难时的反击利器。
“他多大岁数了,辈分比我还高一辈儿,若是这么说,真气出个好歹来,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何况善贷,这些话私下里说说没事儿,真要摆开来说”
魏广德给徐文璧说的,自然就是张溶族中一些人在边镇中饱私囊的行为,既是点出张溶的反对有私心,也是给他提醒,闹不好他那些族人就要被秋后算账。
但是这些话,魏广德可以随便说,要徐文璧说出来,可就太得罪人了。
“事后咱们登门道歉就是了,他还敢真端着国公架子,和定国公府怼上不成。
就算真怼上,还有南京魏国公府支持,我在内阁里帮你说话,还怕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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