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使底不断升高,更为复杂的是,水势无常,强弱非人所科,刷黄与灌清,常形影相随。
虽然如此,但潘季驯创造的“束水攻沙法”确实让黄河能够安稳几年的时间,而不至于隔三差五就爆发洪水灾害。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次被弹劾罢免,才让潘季驯在家中想到了这个法子,最大限度解决河沙堆积的难题。
而此时的谭纶也只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明白,潘季驯的仕途算是完蛋了,除非内阁里有人力挺保他。
信不信,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科道言官正在家中书案前奋笔疾书,对潘季驯这个河道总督一顿狂喷,疯狂弹劾他的无能。
劳民又伤财,结果什么用都没有,仅仅治水一年就再次引发洪水阻断漕运。
从朱衡府中出来以后,谭纶坐在轿子里沉思。
从朱衡的话里他也听出来了,内阁里权力倾轧很是厉害。
当初魏广德看似风光无限,但明显是因为他那会儿是和陈以勤、殷士谵两人抱团的结果。
现在陈以勤致仕,他又因为回乡丁忧,这个小集团算是土崩瓦解了。
而他们的对手,也就是高拱和张居正,貌似就要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要把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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