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这么干,总不能把全部太监都换了吧。
所以冯保在她面前自污,承认在宫里弄银子,她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
大家都这么干,就算伱不取,也会有别人取,只要把事儿做好,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是是”
冯保急忙住嘴,脑中重新思索一番,又组织起语言道:“高拱恶意栽赃老奴,他是没安好心。
不仅是想要剪出皇爷身边忠心之人,还往先帝身上泼脏水。
如今先帝刚刚大行,冥驾还停在宫中,就有这么多脏言秽语讥刺先帝,作为先帝的老奴才.
奴才的清白是小事,先帝的千秋英名才是大事。
若是此事真被外朝定下,那先帝不就在他们笔下成了风流荒唐的帝王,他们实在是其心可诛。”
“你说那些奏疏,是高拱指使人所上?可有证据?你又因何得罪高拱?”
陈皇后这会儿芳心大乱,她也不希望隆庆皇帝被扣上那样的帽子,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这样写。
当初对外昭告的是隆庆皇帝染恶疾不治,如果真把皇帝的死和方士,和那些药物扯上关系,确实对隆庆皇帝的英名有损。
“老奴虽没有证据证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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