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一场针对海运的政治风暴正在酝酿。
当晚,淮安府一处私密大宅内,几个商人打扮,却浑身散发着官气的人正在密议。
“天津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只沉了七条船,其他的没机会动手。”
“呵呵,应该是那些人怕自己有性命之忧,所以不敢动吧。”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不能留。”
“这是自然,我会寻个由头,把他们先调离,在动手。”
“大人,你看此事是否可以发难?”
其中一人忽然对中间端坐之人问道。
“如今支持海运的几人已经高升,衙门里没多少人为此说好话了。”
那位“大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但是话里意思还是很明显的。
“还有,这次不管是否成功,这几年你们都约束好手下,不要再闹出幺蛾子。
这次的事儿,之前若是你们听从我的话,也不至于让京城打定主意改走海路。
为了限制海运漕粮的数量,我们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才说动上面的人。”
“可是大人,为何不再接再厉,请那位和首辅大人再说说,直接取消海运漕粮。”
那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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