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已经去职,可毕竟决定是高拱做出的,所以张居正打心里是不想继续漕粮海运之策了。
“善贷也不用过于激动,此次漕粮海运,损失确实不算小,下面议论就让他们议论好了,你不是也常说不怕别人说,就怕人不说话吗?
辩一辩,好不好就有结果了。”
张居正温言宽慰道,他也是想试探魏广德的决心,若不是很坚定,他还是会尝试修改一二。
“可有人就不是安心辩论,在这背后,听说可有不少外臣插手朝中之事。”
魏广德看着张居正冷笑道:“山东抚按傅希挚、漕司俞一贯等人的家人,听说最近在京城很是活跃,声称自家主人忧虑,打算上奏。
上奏你就直接上奏本就好了,在京城四处游走劝说其他官员又是何意?
听说这些人大方的很,处处都是银钱开路,我已经让人搜集证据,还在考虑要不要交到葛大人那里,让都察院来管一管。”
魏广德今日主动挑起这事儿,当然是有备而来。
漕司和山东等地官员都插手此事,说动了和漕运有厉害关系的御史和科道为其张目,又游说其他在京有话语权的官员,让魏广德感觉到不安。
若话语权真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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